第151章 也许不是一个好父亲
很快递上来两杯热茶,袅袅升腾起热气,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青花瓷杯,茶叶的清新味扑鼻而来,莫程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装,少了些硬板,增添了几分随意慵懒。
南桥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,还没完全睡醒过来,乍一看莫程的模样,竟然和某个男人的轮廓慢慢重叠在一起,南桥一愣,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摇头,再摇头,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郁岑然呢。
半晌都没有反应,莫程伸开手指在南桥面前摇晃:“南桥?”
“……”
没有得到回应,莫程觉得很无语,渐渐没了耐性,眸子略微眯起,目光落在南桥精致小巧的脸庞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回过神来,迅速收敛神色,拉回思绪,南桥想起自己身旁还坐着莫程呢,摸着鼻子有些尴尬,扯唇:“不好意思,你刚刚叫我做什么?”
莫程淡淡回一个笑容,眼中快速掠过一抹复杂难懂的弧光,很快消失,莫程摇头,说没什么。
后厨的动作很快,因为莫程是这里的熟客,老常客,老板和老板娘很给关照,特意给莫程和南桥的碗里多放了分量,香气喷喷的牛河端上来,南桥眼睛冒光,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天知道,她似乎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!
拿起筷子,南桥说了一声不客气了,埋头,大快朵颐起来,在莫程的面前还真的是半点都顾不上形象,吃得嘴角都溢出了油水。
莫程摇头失笑,看一眼周围的人,长臂一勾拿来一张纸巾,顺手就着给南桥擦拭起嘴角来,动作自然亲昵,不知道的看了,还以为两人是情侣。
但,莫程清楚,南桥这是把自己当亲人看待了,所以不在意这些,不对他这男人设防,她说,我是他妹妹,从这一句起,莫程就知道,他和南桥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心里,也有自知之明。
入口的牛肉有韧劲,粉条新鲜可口,不一会儿便见底了,南桥还没吃饱,眼睛瞟向对面还没动过筷子的那一碗,但显然,这么做有些失礼了。
想了想,南桥客气,礼貌的问道:“莫程,你不吃……是不是不合胃口啊?”
嗯?
光顾着看南桥的狼狈吃相,莫程竟然忘了自己的那份还一口都没有动过,莫程嗯了一声,在看到南桥眼底的不满足和贪婪时,却又摇摇头,推到她的面前。
南桥瞪大眼睛,像是要发光,又很诧异,这……是要给她吃的意思?
莫程到是无所谓,只是笑:“反正我也不饿,你要是喜欢,那就多吃点。”
南桥喜笑颜开,眼角微微眯成一道月牙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如果这就是有哥哥的好处,南桥想,那她真是太幸福了。
餐桌上,南桥坐在座位上,南桥则是坐在他的对面,面前放着一个空碗和一碗满的牛河,夜晚的面馆很安静,偶尔传来人们的窃窃笑语,气氛和谐,宁静。
整个小馆里都飘着食物的香味,南桥一手拨着垂落下来的发丝,吃东西的速度很快,却也不至于到难看的地步,毕竟姿态还算是比较优雅的。
莫程就坐在对面,安安静静地坐着,视线偶尔朝着对面瞥过,心底会淡淡发笑,似乎这样相处也很不错,但,偶尔想着,思绪开小差,莫程失神想到了下午的事情。
……
下午,三点半。
从医院赶回来,莫程接到助理的电话,说是有一份文件极为重要,必须要等莫老或者莫程本人来查看,签名,一路驱车回到sky集团,莫程直奔总裁办公室。
取了文件,莫程刚要走,裤带里的手机蓦地震动起来,掏出来点开一看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莫程顿时皱了眉头。
——郁岑然?
真是阴魂不散!
莫程捏紧手机,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快要到四点了,不过来回一趟的功夫,竟然要花掉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心下不爽,莫程按下接听键,语气也不怎么好:“郁先生,有何贵干?”
那边,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电磁波缓缓传过来,同样,冷然,不悦:“你最好给我客气点。”
顿了顿,语气中有些许得意,继续道:“配型,我成功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身躯一震,蓦地顿住脚步,莫程睁大眼睛,微微眯起眼眸,似乎在考虑郁岑然的话的真实性。
郁岑然却忽然心情很好,重复一遍:“我配型成功了,你家老头有救了,不相信?反正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莫程当即暗骂一句,这个男人说话还真是怎么难听怎么来!
但,听口气,倒不像是假的,若果郁岑然真的能够拯救父亲的性命……
莫程攥紧拳头,很难得没有说几句话便大发雷霆,匆匆约郁岑然出来见面,正好sky集团在曼哈顿的中心区,来回交通方便,两人直接约在集团楼下的咖啡馆见面。
半个小时过去后。
莫程坐在角落里的位置继续等,心情由最初的惊愕,不可置信,再到现在的平静,抬起手腕看看钟表的时间,过去这么久了,莫程打起精神,继续等。
桌面上的咖啡是半个小时前点的,现在已经凉却,莫程端起抿了一口,皱眉,随即抬手,将咖啡倒入花瓶中,白色的玫瑰花上点点滴着褐色的咖啡,好不突兀!
突然,头顶传来一个深沉磁性的男性嗓音:“黛玉葬花,莫总用咖啡浇花,还真是有情趣啊。”
胸口上下起伏,莫程猛地转头过去,而郁岑然则是不慌不急,慢慢地走到座位旁,长腿交叠,宽厚的后背向后靠去,眼眸半眯起来,隐约可见戏谑的意味。
莫程心里团着一窝闷火,他等了这么久,郁岑然一来就当面说风凉话,但,他现在是救父亲唯一的希望!
垂落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,再松开,莫程抬手对不远处的服务生扬手:“再来两杯温咖啡,espresso吧,谢谢。”
郁岑然冷嗤,扯唇:“我只喝清咖,不加奶,不加糖。”
“那行,一杯意式浓缩,一杯清咖。”
莫程抬眸,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神色平常,矜贵的大手长指勾起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莫程咬咬牙,犹豫半晌,开门见山:“郁岑然,你想要什么?”
眉峰一挑,郁岑然拧眉,很快反应过来莫程的意思,不怒,反笑: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
然后,不等对方回答,自己一一列举:“金钱,财富,地位,权势,这些我都有,至于女人,你能给我?”
话语中,极尽讽刺,冷嗤笑声从薄唇中溢出,郁岑然薄唇扯动,冷然不悦:“莫程,别太高估你自己,也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眉宇间的耐心已然消失殆尽,郁岑然眼皮一翻,懒得再看莫程,他说的话,已经让郁岑然十分不爽,他算是什么东西,打发乞丐吗?
莫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抿唇成一道直线,视线低垂,暗骂自己是蠢货,再次抬眼,莫程对着郁岑然道歉,态度十分真诚:“对不起,你愿意捐赠骨髓,我很感谢你,南桥也会感谢你的。”
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,郁岑然俊挺的眉一扬,心湖泛起层层涟漪,他愿意去做骨髓配型,包括愿意捐赠骨髓,这都是为了南桥。
若果这么做,能够稍微抵消郁家,包括他,带给南桥的伤害,即便是赴汤蹈火,郁岑然也在所不惜。
然,莫程开口,继续说道:“郁岑然,你救了南桥的生父,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你对她带来的伤害能够就此抵消,希望你不要忘记。”
目光中有些微寒气弥漫,郁岑然对着莫程直接射过去,冷嗤一声,嘲讽: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你以为你是南桥的谁?”
阵阵森冷的寒气从身体内散发出来,郁岑然胸口上下起伏,骨节分明的长指蓦地用力攥紧,发出咔咔的骨头收紧的声响,很是瘆人。
喉头滚动,郁岑然恨不得一拳朝莫程的脸挥过去,将那张讨厌的脸打烂,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莫程一幅教训的嘴脸。
他不过是莫家捡来的孤儿,不过是莫少海可怜才收留的养子,把自己当莫家人就算了,这下子还真把人设代入,要以小舅子的口吻来和他郁岑然说话?
郁岑然危险地半眯起眼眸,睨着莫程看了两眼,目光深沉,但很难得的是,最终还是没有发脾气。
手掌握紧,松开,再收紧,再松开,短短的几秒钟期间,到底思绪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变化,没有人知道,但,郁岑然和莫程都有自己的立场,而这个立场是相通的。
——他们都希望南桥能够幸福。
莫程说:“莫家不会因此而赔上南桥的幸福,南桥现在经受不住任何风波。”
潜台词是,郁岑然给不了南桥想要的幸福,她要的是安定的日子,而两家之间横埂着的恩怨,难以消除,心结无法打开,两个人也不会长久。
郁岑然吸气,目光移开,扫了一眼腕间的名贵手表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很久,这个约定的见面,并不愉快。
端上来的咖啡,两人都没有动过一口。
郁岑然心里虽然不舒服,但是知道莫程说的是真相,冷然,却无奈:“也许,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,组建不了一个幸福的家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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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桥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,还没完全睡醒过来,乍一看莫程的模样,竟然和某个男人的轮廓慢慢重叠在一起,南桥一愣,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摇头,再摇头,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郁岑然呢。
半晌都没有反应,莫程伸开手指在南桥面前摇晃:“南桥?”
“……”
没有得到回应,莫程觉得很无语,渐渐没了耐性,眸子略微眯起,目光落在南桥精致小巧的脸庞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回过神来,迅速收敛神色,拉回思绪,南桥想起自己身旁还坐着莫程呢,摸着鼻子有些尴尬,扯唇:“不好意思,你刚刚叫我做什么?”
莫程淡淡回一个笑容,眼中快速掠过一抹复杂难懂的弧光,很快消失,莫程摇头,说没什么。
后厨的动作很快,因为莫程是这里的熟客,老常客,老板和老板娘很给关照,特意给莫程和南桥的碗里多放了分量,香气喷喷的牛河端上来,南桥眼睛冒光,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天知道,她似乎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!
拿起筷子,南桥说了一声不客气了,埋头,大快朵颐起来,在莫程的面前还真的是半点都顾不上形象,吃得嘴角都溢出了油水。
莫程摇头失笑,看一眼周围的人,长臂一勾拿来一张纸巾,顺手就着给南桥擦拭起嘴角来,动作自然亲昵,不知道的看了,还以为两人是情侣。
但,莫程清楚,南桥这是把自己当亲人看待了,所以不在意这些,不对他这男人设防,她说,我是他妹妹,从这一句起,莫程就知道,他和南桥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心里,也有自知之明。
入口的牛肉有韧劲,粉条新鲜可口,不一会儿便见底了,南桥还没吃饱,眼睛瞟向对面还没动过筷子的那一碗,但显然,这么做有些失礼了。
想了想,南桥客气,礼貌的问道:“莫程,你不吃……是不是不合胃口啊?”
嗯?
光顾着看南桥的狼狈吃相,莫程竟然忘了自己的那份还一口都没有动过,莫程嗯了一声,在看到南桥眼底的不满足和贪婪时,却又摇摇头,推到她的面前。
南桥瞪大眼睛,像是要发光,又很诧异,这……是要给她吃的意思?
莫程到是无所谓,只是笑:“反正我也不饿,你要是喜欢,那就多吃点。”
南桥喜笑颜开,眼角微微眯成一道月牙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如果这就是有哥哥的好处,南桥想,那她真是太幸福了。
餐桌上,南桥坐在座位上,南桥则是坐在他的对面,面前放着一个空碗和一碗满的牛河,夜晚的面馆很安静,偶尔传来人们的窃窃笑语,气氛和谐,宁静。
整个小馆里都飘着食物的香味,南桥一手拨着垂落下来的发丝,吃东西的速度很快,却也不至于到难看的地步,毕竟姿态还算是比较优雅的。
莫程就坐在对面,安安静静地坐着,视线偶尔朝着对面瞥过,心底会淡淡发笑,似乎这样相处也很不错,但,偶尔想着,思绪开小差,莫程失神想到了下午的事情。
……
下午,三点半。
从医院赶回来,莫程接到助理的电话,说是有一份文件极为重要,必须要等莫老或者莫程本人来查看,签名,一路驱车回到sky集团,莫程直奔总裁办公室。
取了文件,莫程刚要走,裤带里的手机蓦地震动起来,掏出来点开一看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莫程顿时皱了眉头。
——郁岑然?
真是阴魂不散!
莫程捏紧手机,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快要到四点了,不过来回一趟的功夫,竟然要花掉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心下不爽,莫程按下接听键,语气也不怎么好:“郁先生,有何贵干?”
那边,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电磁波缓缓传过来,同样,冷然,不悦:“你最好给我客气点。”
顿了顿,语气中有些许得意,继续道:“配型,我成功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身躯一震,蓦地顿住脚步,莫程睁大眼睛,微微眯起眼眸,似乎在考虑郁岑然的话的真实性。
郁岑然却忽然心情很好,重复一遍:“我配型成功了,你家老头有救了,不相信?反正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莫程当即暗骂一句,这个男人说话还真是怎么难听怎么来!
但,听口气,倒不像是假的,若果郁岑然真的能够拯救父亲的性命……
莫程攥紧拳头,很难得没有说几句话便大发雷霆,匆匆约郁岑然出来见面,正好sky集团在曼哈顿的中心区,来回交通方便,两人直接约在集团楼下的咖啡馆见面。
半个小时过去后。
莫程坐在角落里的位置继续等,心情由最初的惊愕,不可置信,再到现在的平静,抬起手腕看看钟表的时间,过去这么久了,莫程打起精神,继续等。
桌面上的咖啡是半个小时前点的,现在已经凉却,莫程端起抿了一口,皱眉,随即抬手,将咖啡倒入花瓶中,白色的玫瑰花上点点滴着褐色的咖啡,好不突兀!
突然,头顶传来一个深沉磁性的男性嗓音:“黛玉葬花,莫总用咖啡浇花,还真是有情趣啊。”
胸口上下起伏,莫程猛地转头过去,而郁岑然则是不慌不急,慢慢地走到座位旁,长腿交叠,宽厚的后背向后靠去,眼眸半眯起来,隐约可见戏谑的意味。
莫程心里团着一窝闷火,他等了这么久,郁岑然一来就当面说风凉话,但,他现在是救父亲唯一的希望!
垂落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,再松开,莫程抬手对不远处的服务生扬手:“再来两杯温咖啡,espresso吧,谢谢。”
郁岑然冷嗤,扯唇:“我只喝清咖,不加奶,不加糖。”
“那行,一杯意式浓缩,一杯清咖。”
莫程抬眸,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神色平常,矜贵的大手长指勾起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莫程咬咬牙,犹豫半晌,开门见山:“郁岑然,你想要什么?”
眉峰一挑,郁岑然拧眉,很快反应过来莫程的意思,不怒,反笑: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
然后,不等对方回答,自己一一列举:“金钱,财富,地位,权势,这些我都有,至于女人,你能给我?”
话语中,极尽讽刺,冷嗤笑声从薄唇中溢出,郁岑然薄唇扯动,冷然不悦:“莫程,别太高估你自己,也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眉宇间的耐心已然消失殆尽,郁岑然眼皮一翻,懒得再看莫程,他说的话,已经让郁岑然十分不爽,他算是什么东西,打发乞丐吗?
莫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抿唇成一道直线,视线低垂,暗骂自己是蠢货,再次抬眼,莫程对着郁岑然道歉,态度十分真诚:“对不起,你愿意捐赠骨髓,我很感谢你,南桥也会感谢你的。”
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,郁岑然俊挺的眉一扬,心湖泛起层层涟漪,他愿意去做骨髓配型,包括愿意捐赠骨髓,这都是为了南桥。
若果这么做,能够稍微抵消郁家,包括他,带给南桥的伤害,即便是赴汤蹈火,郁岑然也在所不惜。
然,莫程开口,继续说道:“郁岑然,你救了南桥的生父,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你对她带来的伤害能够就此抵消,希望你不要忘记。”
目光中有些微寒气弥漫,郁岑然对着莫程直接射过去,冷嗤一声,嘲讽: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你以为你是南桥的谁?”
阵阵森冷的寒气从身体内散发出来,郁岑然胸口上下起伏,骨节分明的长指蓦地用力攥紧,发出咔咔的骨头收紧的声响,很是瘆人。
喉头滚动,郁岑然恨不得一拳朝莫程的脸挥过去,将那张讨厌的脸打烂,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莫程一幅教训的嘴脸。
他不过是莫家捡来的孤儿,不过是莫少海可怜才收留的养子,把自己当莫家人就算了,这下子还真把人设代入,要以小舅子的口吻来和他郁岑然说话?
郁岑然危险地半眯起眼眸,睨着莫程看了两眼,目光深沉,但很难得的是,最终还是没有发脾气。
手掌握紧,松开,再收紧,再松开,短短的几秒钟期间,到底思绪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变化,没有人知道,但,郁岑然和莫程都有自己的立场,而这个立场是相通的。
——他们都希望南桥能够幸福。
莫程说:“莫家不会因此而赔上南桥的幸福,南桥现在经受不住任何风波。”
潜台词是,郁岑然给不了南桥想要的幸福,她要的是安定的日子,而两家之间横埂着的恩怨,难以消除,心结无法打开,两个人也不会长久。
郁岑然吸气,目光移开,扫了一眼腕间的名贵手表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很久,这个约定的见面,并不愉快。
端上来的咖啡,两人都没有动过一口。
郁岑然心里虽然不舒服,但是知道莫程说的是真相,冷然,却无奈:“也许,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,组建不了一个幸福的家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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