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有我在,别怕
据郁岑然说,云溪早年间很多年轻人出海打拼,小有成就的都留在当地了,比如郁岑然的父亲郁成辉,村子里平时没有什么人。
南桥没有想到,矜贵挑剔的郁岑然,竟然也能在这样的小环境中怡然自得,南桥挽着郁岑然的胳膊,在大街小巷里穿梭,探头看向四周,很有兴趣。
过了一会儿,南桥想到了什么,侧头看向郁岑然:“郁家现在飞黄腾达了,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回来投资发展云溪吗?”
郁岑然摇头,勾唇苦笑:“也不是没有过,只是那时候阿婆和村里的老人反对,说是不希望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被城市的市侩污染,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南桥突然想起刚刚到云溪时,阿婆说起郁成辉脸上的那股厌恶的神情,大概也能明白老人家的心情。
大城市有繁华的喧嚣,小村落也有宁静的美好,各人冷暖自知,怡然自得,各不相干就好。
兀自走神,南桥胳膊突然被拉住,郁岑然骨节分明的长指指向一个方向,顺着目光移过去,南桥看到了一个木板制的秋千,挂在古老参天的大树下,有一种悠远古朴的感觉。
心里涌上雀跃,南桥当即小跑过去,细嫩的指腹缓缓滑过秋千,出乎意料的,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上任何灰尘:“这里有人会定期清理吗?”
郁岑然薄唇向上勾起,眸光淡淡从她身上扫过,而后落在秋千上:“阿婆每隔几天就要到这里来,因为,这是她儿子最喜欢的地方。”
南桥疑惑:“阿婆的儿子也外出打工了吗?”
“嗯,和当年那一批人一起,下海的时候遇上了海难,再也没能回来。”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南桥的心揪成一团,有点难受,阿婆看起来那么硬朗,没想到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一定很爱自己的儿子吧……
这么想着,南桥觉得,阿婆平时的刁难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。
南桥望着秋千,眼神发光:“你小时候经常在这上面玩闹吗?”
小时候……郁岑然半眯起眼眸,眸光深深沉沉,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,他从小就是不怎么合群的人,难免不喜欢和一群小朋友凑在一起,要玩也是等到人走光了才去。
后来,郁岑然的举动被其他小朋友发现了,一群人故意等到郁岑然来的时候,一哄而上把郁岑然揍了一顿。
南桥愣愣地听着,没想到强势的郁岑然在童年也曾经受到过欺凌,舔舔有些发干的唇角:“那后来呢,他们还欺负你吗?”
郁岑然嗤笑一声,垂眸转动手腕上的昂贵腕表,声音里带着得意:“单挑,一个人把一群人揍得屁滚尿流,从此以后,那群人里再也没人敢再来这里。”
南桥噗嗤一声,心想,这的确是郁岑然的作风。
聊起郁岑然的童年趣事,南桥觉得,两人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了,甚至南桥还觉得郁岑然变得有些亲切起来。
南桥询问郁岑然能不能坐秋千,得到对方的点头后,南桥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,屁股慢慢地挪着,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郁岑然坐过来。
郁岑然扯动薄唇,淡淡地说:“再重就承受不了了。”
南桥撇撇嘴,兀自晃悠着两条大长腿,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起来,郁岑然靠在树干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,一手夹着香烟,一手拉住秋千的一头帮忙摇晃。
南桥心情很好,扭头冲郁岑然笑,她的目光璀璨,像是阳光透过树顶的繁叶分割后的光影,明亮动人,郁岑然被好气氛感染,心情也是好得不行。
一直在村子里晃到傍晚时分,天气越来越冷,南桥有些受不了,这才拉着郁岑然走回去。
推开门,南桥愣住了,房子里很喧嚣,一群中年老年人坐在里面大声说话,很是嘈杂。
南桥犹豫,凑近了几步,看见一群村民围着在中间打麻将,还有的在下象棋,而人群中有人转过身来,看见郁岑然,咧着嘴叫了一声:“小郁啊,你媳妇很漂亮嘛!”
“你阿婆下午都跟我们说了,说是小郁回来看她了,还带了个俏媳妇,笑得合不拢嘴呢……”
“啊?”南桥没反应过来,村里大妈们目光纷纷投过来,上下打量,南桥觉得很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。
郁岑然身躯高大,身形稍移帮她挡去些许,有礼貌道:“南桥,我妻子,她比较害羞。”
那些村民听了又是大笑,但是没有恶意。
南桥不满竟然是这么个形容,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暗暗在郁岑然的腰上扭了一把。
这时,阿婆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南桥,急忙走上来牵住她的手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哦哟,家里来这么多客人了,赶紧跟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一个大妈听了,笑道:“阿婆都一把年纪咯,这些忙活的事情就交给小年轻来做呗,我们都想尝尝小郁媳妇的手艺呢!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南桥乖巧应道:“我现在去做。”
阿婆拉住南桥,走到暗处,压低声音:“家常菜都会做吧,不行的时候就出来叫我,阿婆在这里等你。”
南桥心里一股暖流涌上,阿婆这是在替她担心,想要帮忙解围,南桥拍拍胸口说没问题,这才走进了厨房里。
南桥平常做饭的速度很快,母亲体弱多病,她自然从小就经常出入厨房手碰烟火,不过阿婆家没有天然气,炉灶生火用了些时间,两个小时之后,南桥做好了一桌子的菜,八菜一汤,看起来还算丰盛。
村民们围着桌子坐下,拿起筷子尝了几口,毫不掩饰夸奖,赞叹:“小郁媳妇手艺还真不错啊!”
郁岑然在桌子底下暗暗捏着南桥的手,眸光里也泛着笑意,就连阿婆的神色也和悦了许多,对南桥说:“不错,女人的厨艺不好,那是要拴不住男人的心的!”
南桥听了心里喜滋滋的,挠着后脑勺也是不好意思。
一顿饭吃得谈笑风生,气氛极为融洽,一桌子的菜都被扫荡清光,大家捂着肚子打着饱嗝,很是满足。
吃完晚餐,南桥站起身来正要收拾碗筷,村民大妈突然站起来按住南桥的手,笑嘻嘻:“南桥,你这么辛苦,收拾这种事就让我们来吧。”
南桥没有明白过来,目光投向郁岑然,而郁岑然眸光淡淡从她身上扫过,点头。
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郁岑然凑近,在南桥的耳边笑道:“放心,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你。”
别的……事情?
南桥不明所以。
餐桌很快被七手八脚收拾干净,村民们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围在桌子旁边,铺上一层绿色的桌布,开始玩起麻将。
南桥坐在旁边玩手机,手机里玩着的游戏正要通关,这时一个村民大妈走过来,拍了一掌南桥的胳膊,笑道:“我们人手不够,小郁媳妇……南桥是吧,来陪我们这些大妈玩一把呗?”
南桥怔住,指着自己:“啊,我?”
再看看围在桌子旁边的一群大妈,南桥一脸懵逼,不够人手?
还没反应过来,南桥就被大妈牵着往麻将桌那边走,南桥连声喊着自己不会打麻将,那大妈转过头来:“怕什么呀,不会可以学啊,现在老公就坐在旁边呢,输了让他给钱,不怕!”
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南桥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郁岑然,郁岑然却像是压根没有收到信号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烟看手机,不为所动。
南桥咬咬牙,心下一狠,只能被迫坐在一群大妈中间,和一群战场老手打麻将!
但是,南桥从来就没有碰过麻将,规矩都还不懂呢,看着自己手里一字排开的各种鬼画符一样的图案,南桥慌得一头汗水,很快就输了好几把,还欠了大妈们几百块。
又是一轮开始,南桥依旧不知从何着手,围观的大妈指着一个牌说好,南桥就随手扔了出去,哪知道对面的大妈哈哈一笑:“清一色,糊了!”
其他大妈都附和起来:“手气真好啊!”
南桥憋了一肚子气,被大妈们联手嘲笑,转身看向郁岑然,撇嘴:“她们联手对付我,我不玩了。”
郁岑然终于抬头,弹了弹烟灰,下一秒,郁岑然站起身来,向着麻将桌这边走过来。
那些大妈立刻就开始不满了:“哪有这样的,小郁,这一桌都是女人,男人来玩不好,不好!”
南桥眉头一拧,心想大妈们真耍赖,她本来还想着给郁岑然挪开座位呢,这下倒好,一句话就打发了。
不满,很不满!
郁岑然也看到了南桥的脸色,嘴角勾起微笑,食指勾起刮刮南桥鼻梁,淡道:“没事,我在后面指挥,你听我的出牌就好,有我在,别怕。”
“小郁这是心疼媳妇了,哦哟……”大妈们捂起眼睛开始调笑揶揄。
阿婆这时候也出来了,看到这场景,一掌拍在起哄的大妈头上,笑骂:“就许你欺负我们家南桥,小郁,上!让这些人精输光光,回家睡大觉!”
南桥脸蛋泛红,身后郁岑然两条铁臂撑在身侧,耳里回响着阿婆说的那句“我们南桥”,一股暖暖的热流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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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桥没有想到,矜贵挑剔的郁岑然,竟然也能在这样的小环境中怡然自得,南桥挽着郁岑然的胳膊,在大街小巷里穿梭,探头看向四周,很有兴趣。
过了一会儿,南桥想到了什么,侧头看向郁岑然:“郁家现在飞黄腾达了,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回来投资发展云溪吗?”
郁岑然摇头,勾唇苦笑:“也不是没有过,只是那时候阿婆和村里的老人反对,说是不希望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被城市的市侩污染,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南桥突然想起刚刚到云溪时,阿婆说起郁成辉脸上的那股厌恶的神情,大概也能明白老人家的心情。
大城市有繁华的喧嚣,小村落也有宁静的美好,各人冷暖自知,怡然自得,各不相干就好。
兀自走神,南桥胳膊突然被拉住,郁岑然骨节分明的长指指向一个方向,顺着目光移过去,南桥看到了一个木板制的秋千,挂在古老参天的大树下,有一种悠远古朴的感觉。
心里涌上雀跃,南桥当即小跑过去,细嫩的指腹缓缓滑过秋千,出乎意料的,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上任何灰尘:“这里有人会定期清理吗?”
郁岑然薄唇向上勾起,眸光淡淡从她身上扫过,而后落在秋千上:“阿婆每隔几天就要到这里来,因为,这是她儿子最喜欢的地方。”
南桥疑惑:“阿婆的儿子也外出打工了吗?”
“嗯,和当年那一批人一起,下海的时候遇上了海难,再也没能回来。”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南桥的心揪成一团,有点难受,阿婆看起来那么硬朗,没想到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一定很爱自己的儿子吧……
这么想着,南桥觉得,阿婆平时的刁难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。
南桥望着秋千,眼神发光:“你小时候经常在这上面玩闹吗?”
小时候……郁岑然半眯起眼眸,眸光深深沉沉,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,他从小就是不怎么合群的人,难免不喜欢和一群小朋友凑在一起,要玩也是等到人走光了才去。
后来,郁岑然的举动被其他小朋友发现了,一群人故意等到郁岑然来的时候,一哄而上把郁岑然揍了一顿。
南桥愣愣地听着,没想到强势的郁岑然在童年也曾经受到过欺凌,舔舔有些发干的唇角:“那后来呢,他们还欺负你吗?”
郁岑然嗤笑一声,垂眸转动手腕上的昂贵腕表,声音里带着得意:“单挑,一个人把一群人揍得屁滚尿流,从此以后,那群人里再也没人敢再来这里。”
南桥噗嗤一声,心想,这的确是郁岑然的作风。
聊起郁岑然的童年趣事,南桥觉得,两人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了,甚至南桥还觉得郁岑然变得有些亲切起来。
南桥询问郁岑然能不能坐秋千,得到对方的点头后,南桥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,屁股慢慢地挪着,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郁岑然坐过来。
郁岑然扯动薄唇,淡淡地说:“再重就承受不了了。”
南桥撇撇嘴,兀自晃悠着两条大长腿,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起来,郁岑然靠在树干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,一手夹着香烟,一手拉住秋千的一头帮忙摇晃。
南桥心情很好,扭头冲郁岑然笑,她的目光璀璨,像是阳光透过树顶的繁叶分割后的光影,明亮动人,郁岑然被好气氛感染,心情也是好得不行。
一直在村子里晃到傍晚时分,天气越来越冷,南桥有些受不了,这才拉着郁岑然走回去。
推开门,南桥愣住了,房子里很喧嚣,一群中年老年人坐在里面大声说话,很是嘈杂。
南桥犹豫,凑近了几步,看见一群村民围着在中间打麻将,还有的在下象棋,而人群中有人转过身来,看见郁岑然,咧着嘴叫了一声:“小郁啊,你媳妇很漂亮嘛!”
“你阿婆下午都跟我们说了,说是小郁回来看她了,还带了个俏媳妇,笑得合不拢嘴呢……”
“啊?”南桥没反应过来,村里大妈们目光纷纷投过来,上下打量,南桥觉得很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。
郁岑然身躯高大,身形稍移帮她挡去些许,有礼貌道:“南桥,我妻子,她比较害羞。”
那些村民听了又是大笑,但是没有恶意。
南桥不满竟然是这么个形容,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暗暗在郁岑然的腰上扭了一把。
这时,阿婆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南桥,急忙走上来牵住她的手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哦哟,家里来这么多客人了,赶紧跟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一个大妈听了,笑道:“阿婆都一把年纪咯,这些忙活的事情就交给小年轻来做呗,我们都想尝尝小郁媳妇的手艺呢!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南桥乖巧应道:“我现在去做。”
阿婆拉住南桥,走到暗处,压低声音:“家常菜都会做吧,不行的时候就出来叫我,阿婆在这里等你。”
南桥心里一股暖流涌上,阿婆这是在替她担心,想要帮忙解围,南桥拍拍胸口说没问题,这才走进了厨房里。
南桥平常做饭的速度很快,母亲体弱多病,她自然从小就经常出入厨房手碰烟火,不过阿婆家没有天然气,炉灶生火用了些时间,两个小时之后,南桥做好了一桌子的菜,八菜一汤,看起来还算丰盛。
村民们围着桌子坐下,拿起筷子尝了几口,毫不掩饰夸奖,赞叹:“小郁媳妇手艺还真不错啊!”
郁岑然在桌子底下暗暗捏着南桥的手,眸光里也泛着笑意,就连阿婆的神色也和悦了许多,对南桥说:“不错,女人的厨艺不好,那是要拴不住男人的心的!”
南桥听了心里喜滋滋的,挠着后脑勺也是不好意思。
一顿饭吃得谈笑风生,气氛极为融洽,一桌子的菜都被扫荡清光,大家捂着肚子打着饱嗝,很是满足。
吃完晚餐,南桥站起身来正要收拾碗筷,村民大妈突然站起来按住南桥的手,笑嘻嘻:“南桥,你这么辛苦,收拾这种事就让我们来吧。”
南桥没有明白过来,目光投向郁岑然,而郁岑然眸光淡淡从她身上扫过,点头。
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郁岑然凑近,在南桥的耳边笑道:“放心,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你。”
别的……事情?
南桥不明所以。
餐桌很快被七手八脚收拾干净,村民们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围在桌子旁边,铺上一层绿色的桌布,开始玩起麻将。
南桥坐在旁边玩手机,手机里玩着的游戏正要通关,这时一个村民大妈走过来,拍了一掌南桥的胳膊,笑道:“我们人手不够,小郁媳妇……南桥是吧,来陪我们这些大妈玩一把呗?”
南桥怔住,指着自己:“啊,我?”
再看看围在桌子旁边的一群大妈,南桥一脸懵逼,不够人手?
还没反应过来,南桥就被大妈牵着往麻将桌那边走,南桥连声喊着自己不会打麻将,那大妈转过头来:“怕什么呀,不会可以学啊,现在老公就坐在旁边呢,输了让他给钱,不怕!”
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南桥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郁岑然,郁岑然却像是压根没有收到信号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烟看手机,不为所动。
南桥咬咬牙,心下一狠,只能被迫坐在一群大妈中间,和一群战场老手打麻将!
但是,南桥从来就没有碰过麻将,规矩都还不懂呢,看着自己手里一字排开的各种鬼画符一样的图案,南桥慌得一头汗水,很快就输了好几把,还欠了大妈们几百块。
又是一轮开始,南桥依旧不知从何着手,围观的大妈指着一个牌说好,南桥就随手扔了出去,哪知道对面的大妈哈哈一笑:“清一色,糊了!”
其他大妈都附和起来:“手气真好啊!”
南桥憋了一肚子气,被大妈们联手嘲笑,转身看向郁岑然,撇嘴:“她们联手对付我,我不玩了。”
郁岑然终于抬头,弹了弹烟灰,下一秒,郁岑然站起身来,向着麻将桌这边走过来。
那些大妈立刻就开始不满了:“哪有这样的,小郁,这一桌都是女人,男人来玩不好,不好!”
南桥眉头一拧,心想大妈们真耍赖,她本来还想着给郁岑然挪开座位呢,这下倒好,一句话就打发了。
不满,很不满!
郁岑然也看到了南桥的脸色,嘴角勾起微笑,食指勾起刮刮南桥鼻梁,淡道:“没事,我在后面指挥,你听我的出牌就好,有我在,别怕。”
“小郁这是心疼媳妇了,哦哟……”大妈们捂起眼睛开始调笑揶揄。
阿婆这时候也出来了,看到这场景,一掌拍在起哄的大妈头上,笑骂:“就许你欺负我们家南桥,小郁,上!让这些人精输光光,回家睡大觉!”
南桥脸蛋泛红,身后郁岑然两条铁臂撑在身侧,耳里回响着阿婆说的那句“我们南桥”,一股暖暖的热流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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